“算了,继续打!!”
说罢,毛骧便跟着那名锦衣卫离开大狱。
来到前厅,毛骧便看到应天府尹高守负手而立。
毛骧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步伐加快了一些。
应天府尹虽然与他同为三品官,但在朝中的地位要尊贵许多,与许多权贵交好。
“高大人,天还未亮,来我锦衣卫衙门作甚?有什么吩咐?”
毛骧问道。
高守回过头来,一脸凝重:
“毛大人,您可算来了。秦淮河之事,本官已有所耳闻,不知可有进展?”
毛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轻摇了摇头:
“可能还需要过些时日,暂时没有什么进展。”
高守面露恍然,轻轻点了点头:“本官此次找您前来,并非只是为了此事。”
“那是何事?”
毛骧问道。
高守叹了口气:
“听三司大人说,今日就是处置应天商行一众罪犯的日子。
本官与鸿胪寺卿刘思礼是好友,他托人来拜托本官,
能不能趁最后的时间,来衙门中看看他那侄子,
毛大人放心,只是看看。”
一听这话,毛骧本能的反应是拒绝。
出了昨日那一档子事,刘思礼还想要见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一看到对面的高守,毛骧有了一丝犹豫。
锦衣卫在京城行事肆无忌惮,很大程度上是应天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事事追究,锦衣卫也难做。
而作为回报,锦衣卫对于应天府衙的一些事都充耳不闻,算得上一种默契交换。
如今高守亲自前来求情,毛骧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拒绝。
略微沉吟,毛骧凝重的神情如冰雪一般消融,转而变成了难为情,似是有些挣扎。
高守见状,眼睛一亮,继续压低声音说道:
“此事若成,刘思礼答应给应天府衙更换一应办公用度,
而且还能欠本官一个人情,
以后若是毛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本官说。
人毕竟已经抓了起来,闹得太难看不好,
您说是不是啊,毛大人?”
台阶给得十分足,毛骧心中拒绝的理由都减弱了许多。
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来吧,午时三司衙门就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