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斗起来,是亲者痛仇者快。”
木静荷秀眉微蹙。
“那你这次?”
既然事情已经失败,毛骧也没有隐瞒,嗤笑一声:
“本以为这次会闹得很大,引得朝廷百官弹劾,
你我到时候也能寻求自保,消一消前些日子的威风。
但现在…一众大人坐山观虎斗,根本没有下场的意思,
计划既然已经落空,那就不能再执迷不悟下去。”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说你怎么突然硬气了这么多,应天商行这等庞然大物也敢去碰。”
木静荷发出一声冷笑,甚至还凑近了一些,绝美的容颜下,摆出相讥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毛骧对此毫不在意,淡淡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本官至少去做了,也算是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这一次虽然没有将陆云逸拉下来,至少波及到了刘思礼,
他刘氏这么多人被抓,也算是间接帮了许多人的忙,有舍有得。”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
木静荷淡淡开口。
“会咬人的狗不叫,今日若不趁势追击,迟早有一日要被反攻倒算。
陆云逸这等善于兵法之人,可不会坐以待毙!”
“哼…我怕他?”
毛骧冷哼一声。
“锦衣卫代表天子脸面,他陆云逸想要踩我一脚,就是再与宫中作对!”
木静荷轻轻摇了摇头,满脸唏嘘:
“毛大人,永远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这还是当初你告诉我的道理,
怎么现在你反而当局者迷了?
若是没有记错,锦衣卫现在无人可用,
陛下已经好几次让你找精干之人补充锦衣卫,你为什么不找呢?
难不成是我大明缺少人才?
我看呐,是毛大人您害怕有了备选之人,您会被舍弃,我说的可对?”
毛骧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猛地站起身,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就抓住了木静荷白皙的脖颈,生生将其提了起来。
“咳…放…”
木静荷眼中闪过惊愕,连忙拍打他的手掌。
但毛骧却猛地用力,攥得更紧了,木静荷的声音戛然而止!
毛骧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