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陛下怎么会如此偏袒?若是这样…岂不是让三司白捡便宜?”
毛骧点了点头。
“陛下有陛下的考量,不是我们考虑的事,还有另一件事让我心烦。”
毛骧便将这一天一夜的经历告诉了她,同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听得木静荷呆愣当场,眼神连连闪动。
“是不是你想多了?
诸位大人真能有如此快的反应?”
毛骧叹息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不要小觑朝中大人,能爬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
在每一次风波中都能找到牟利之处。
至少现在,应天商行虽然查了走私,抓了一大批人,
但位置空出来就会有人补上,
当然…这是另外的争斗了。”
木静荷嘴唇微抿,面露倔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你的人死了,我的人也死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锦衣卫衙门威风了这么多年,哪能让一个后起之秀压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在大宁没有别的人?”
木静荷颇具深意地看着毛骧,
从讨伐李党之中,
她恍然警觉,锦衣卫的本领要比她想的还要大,
诸多侯爷身旁的亲信之人居然都有锦衣卫安排之人,
这不仅震惊了她,还震惊了不少朝臣。
毛骧瞥了她一眼。
“你想干什么?”
木静荷眼睛微眯,其中凶光一闪而逝。
“当然是报仇,还能是什么?
你若是有人安排在大宁,我可以付出一些代价,获得那些人的掌控权。”
“没有这个可能。”
毛骧摇了摇头,看向木静荷的眼中多了几分讥讽:
“你我的合作仅限于你我,与锦衣卫衙门没有关系,
这些人都是衙门的重中之重,绝对不能用在复仇这等事上。
而且,死几个人而已,
还不至于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你怕了?”
木静荷歪了歪脑袋,听出了毛骧言语中的软弱,毫不犹豫地出言相讥。
“我怕?”
毛骧脸上生出一阵自嘲,轻轻摇了摇头:
“锦衣卫现在风头正盛,京官几乎都将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