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兄们的心,此事不能算了。”
木静荷嘴唇紧抿,略微有些诧异,掷地有声地开口:
“如何做?”
毛骧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本文书打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一个个名字整齐有序地排列。
他很快便指向了一个人的名字,重重点了点:
“刘思礼的侄子如今在应天商行做事,操持一些从北平而来的货物。
但锦衣卫查到,他利用运送渠道夹带私货,行走走私之事。
考虑到刘思礼本就是辽东世家,或许能从这里做文章。”
木静荷弯下腰,在文书上仔细查看。
刘子贤的名字下,赫然排列了将近二十行货物进出的记录,
其中事无巨细,
应天商行的货物一列,
走私的货物一列,
其中大多是精铁、药材、香料等珍贵之物。
“他哪来的香料?”
木静荷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不对,诧异地发问。
若是没记错,香料只有南洋海贸能够获得,
就连妙音坊的诸多香料都是从福建采买,价格昂贵至极。
毛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开口:
“就是因为京中突兀出现了不少来历不明的香料,
锦衣卫才查到了应天商行,又查到了刘子贤。
而这些香料的来源,据我推测应当是从高丽、倭国而来。”
说到这儿,毛骧面露玩味,声音也带上一丝阴阳怪气:
“若是没记错,梅义手中就掌控了一条从倭国向高丽再到辽东的走私渠道。
若是能让这二者扯上关系,
刘子贤必死,说不得还能牵扯上刘思礼。”
“走私渠道?”
木静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倭国和高丽也有香料?”
毛骧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是海贸的走私渠道,
自从信国公带领中都留守司清理福建叛乱之后,
海贸管得就越来越严了,
这才生出了绕道倭国,从倭国卸货,再途经高丽进入辽东的渠道。
虽然费事,但相比于其中的浩大钱财,还是不值一提。”
“这也是为什么,辽东都指挥使现在争抢这么激烈的原因。
这么一条商路,只要掌控在手上,每年不知赚多少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