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速度也变得尤为快,让不少人口干舌燥。
木静荷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而是径直来到了据点最深处,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衙房。
毛骧此刻已经被茫茫的文书笼罩,
一摞摞的文书整齐摆放在宽大的桌案上,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从正面看,只能看到文书,还是走到侧面,才能看到毛骧疲惫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毛骧抬起了充满血丝的眼眸,狠狠地扫了过来,声音沙哑:
“发生了什么事?”
木静荷上前一步,将信件拍在他桌上,呵斥道:
“你曾经答应过我,我的人派出去没有任何危险!”
毛骧眉头紧皱,拿起桌上信件,快速将其打开阅览。
潦草的字迹冲入眼底,一股怒气猛然从心底涌出。
毛骧咬牙切齿:
“简直放肆!!!”
木静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死死盯着毛骧,一字一顿地说道:
“堂堂锦衣卫暗探,被地方官府光明正大地抄家斩首,
你这个指挥使就是这般窝囊?”
木静荷的言语丝毫不客气,眼眶泛红,隐隐有些泪花。
毛骧无言以对,只是怔怔地看着信件出神。
毕竟…事情终归是发生了。
过了许久,他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沉声道:
“大宁的事情是我的疏忽。
陆云逸去了大宁,我就应该早些把人撤回来,不应该侥幸…”
“现在人死了,你想怎么办?”
木静荷努力平复呼吸,
但她愈是想要冷静,愈是呼吸急促,声音中都带着一些颤抖。
毛骧沉默以对,看着文书怔怔出神,许久没有说话。
木静荷倔强的小脸渐渐出现一丝恍惚。
她十分清楚,锦衣卫在这场风波中已经出了足够的风头,
几乎是一众朝臣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时候再与陆云逸作对,毫无疑问是不明智的选择。
但她还是希望,不争馒头争口气,
至少…要表个态,给锦衣卫的一众弟兄打气。
阴暗潮湿的衙房内有了一些死寂,二人都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过了许久,毛骧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事已至此,再软弱行事,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