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损失无数。
更有甚者,抄家之时会公然索贿,
老奴就听闻一个说法,
银千两,好吃好喝;白银百两,不上枷锁;百姓十两,生死莫问;白银一两,严刑拷打。”
朱元璋端坐在马车中,被白眉覆盖半边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冽,
马车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许多。
“将名单都记下来,日后再算,这几日抓人,谁抓的最多?”
“回禀老爷,是陆云逸陆大人,
从名册来看,他已经在京中抓人一万一千三百余,尽数送至刑部大牢。”温诚回答道。
“刮了多少钱?”
朱元璋脸色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不上心之事。
温诚再次迟疑,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老爷,老奴仔细探查,并没有发现索要钱财之事。”
“不要钱?那他这么大费周章作甚?”朱元璋问道。
温诚抿了抿嘴,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有话就说。”朱元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温诚连忙躬身,轻声道:
“陆大人似是在给刑部杨大人添堵。
在最开始抄家之时,陆大人就曾在刑部衙门放话,
他所抓之人都是与逆党有染之辈,
让刑部好好查好好审,都督府每日都会来拿卷宗。”
“而在刑部,一些与逆党有瓜葛但并不亲近之人只是问两句话就会放了,
甚至因为人手紧缺而不会留存记录,
只有一些真正牵扯之人才会仔细审问盘查
陆大人如此做,倒是让刑部衙门很难做,
听说杨大人暴怒如雷,在衙房中将自己最喜欢的砚台都摔了,还说陆大人这是在捣乱。”
温诚细声细语的解释。
闻言,朱元璋干笑两声,眼神莫名:
“杨靖做户部尚书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成了刑部尚书,也别怪旁人找他麻烦,自作孽不可活。”
温诚听后恭敬地低了低头,识趣地没有接话,
事关六部尚书,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插手的事。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就离开了应天中城,来到下城。
来到这里,能明显感到地面都变得不平整,
马车走在上面摇摇晃晃,
远没有中城的青石板路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