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警惕!”
“是!”
传令兵快速传达军令,原本安稳的军队一下子变得肃杀,
一把把长刀抽出,警惕地看着四周。
周德兴看向那被带过来的十几匹战马,脸色凝重,
巧合出现得太多那就不是巧合,
更何况是战马崴脚之事,这又不是在冲阵。
几名亲兵上前仔细检查,
最后,一名三十余岁的亲兵发现了端倪,
从马蹄上狠狠拔下了一物,
“刺啦”一声,战马吃痛地鸣叫起来,马蹄不停抖动,眼见就要止不住。
他快步上前,来到周德兴身旁,将拔出来的东西递了过去:
“大人,是铁钉,而且十分尖锐。”
“铁钉?”
周德兴将手中之物凑近火把,
又眯起眼睛将身体远离,这才看清手中之物,
是一根足足有三寸长的扁平铁钉,表面光滑,顶端被打磨得尖锐无比,
“这钉子怎么长得这么怪。”
这时,一名亲兵若有所思地开口:
“侯爷,一些车马行会在距离城池很近的地方搞一些破坏,
其中就有用铁钉破坏马车轮子之事,
为的是让其去城中车行修车,这会不会是如此?”
周德兴眉头微皱,觉得有这个可能,
尤其是现在天黑,正是好时候,
晚上放钉子,白日马车经过就去车行
陆云逸驾马行了过来,看向亲兵刚拔出来的钉子,
“我看看。”
亲卫看了周德兴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上前将钉子递了出来。
陆云逸拿过钉子仔细打量,眉头微皱,沉声道:
“这是造船用的锹钉。”
江夏侯看了过来,面露疑惑:
“造船?”
陆云逸点了点头,拿着钉子凑近火把,沉声道:
“这种钉子头部较宽,
呈扁平状,钉身逐渐变细,尖端部分尤为尖锐。
这种钉子一般用于船板拼接和固定,
能防止船板在航行过程中因受力而移位。
这种钉子,整个应天也只有西北方位的龙江宝船厂以及附近工坊所有,
而在这里,应天东南方位,断然不会出现这颗钉子。
更不会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