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鬼,
他为了不让港口拥堵,派人在港口散播洪水可能蔓延的消息,
让商船三日内离开,
李大人您想,这个消息一出,这些商船还敢在这里待吗?”
“若是泛水,也影响不到朱仙镇的港口吧,至多水位上浮一些。”李至刚发出疑惑。
“害,那些商贾哪管这个,
有危险有隐患就抓紧跑,连带着采买的补给都少了,
弄得现在港口内的商贩怨天尤人,不少人向本官告状。”
李至刚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这个说法,
商人逐利,恨不得一丝风险都不想担。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让李至刚更为疑惑,
“魏大人,马大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将魏启文问住了,
他眼睛一转,凑近了一些,
将李至刚拉离人群,用仅能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估么着是给本官以及李大人添堵啊,
你想啊,李大人带着朝廷的圣旨刚刚来到河南,
刚开始对沿河堤坝进行巡查,就发生了这档子事。
他们分明是在用‘防汛’的名头霍霍商贾百姓,
若此事不加以制止,到时候这个骂名都被李大人来背。”
“本官来背?”
李至刚眉头一挑,旋即笑了起来:
“魏大人,事情没有这般严重吧。”
魏启文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轻笑一声:
“大人,商贾闻风而逃,百姓就不闻风而动了吗?
你我都知道李大人巡查的只是堤坝,跟这些商船没关系,
但架不住人言可畏啊,拿防汛的名头生事,
事后的黑锅八成要您这位新来的大人来背。”
李至刚脸色猛地僵硬,嘴角笑容凝固,
他也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自己根基尚浅,还主持修河得罪了原本的权贵,
在这朱仙镇乃至开封,还不是有多少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
一股陡然出现的危机感让李至刚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不过转念一想,李至刚看向魏启文,眉头一皱:
“是不是这二人在唱双簧?”
修建堤坝、水库向来是一个肥差也是功绩,现在生生被自己抢了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