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放在帝王身上,几乎必胜。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不论贤恶,都有跟随。
一些事朕只要开一个头,其他事情自有人来完成,
无数权贵倒下形成的空缺,会让所有人癫狂,
标儿,以后你要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怕。”
“孩儿谨记。”
朱标面露动容,眼中弥漫着一股哀伤。
他看向身旁的父皇,苍老的脸上充满褶皱,上面有着一些老人斑,双鬓以及胡子都已经斑白,丝毫没有年轻时的英武。
父皇,终究是老了。
朱元璋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轻轻笑了,
看向挂在大殿一侧墙壁的风车,嘴角弥漫着一些温馨:
“允熥是个好孩子,平日你在家时,要多多教导。
你娘与朕说,有父有母的孩子身板硬,说话都大声。
当年爹整日打仗,动辄就是一年不着家,
你娘很担心你,怕你生得窝囊。
现在你长大成人,锐气十足,爹反而要担心起孙儿了。
允熥从小就没了娘,你这个做父亲的,
要多多陪伴,要多给他撑腰,这样他才不会胆小怕事。”
“孩儿知道了,孩儿最近忙于政务,时常不回家,倒是有些疏忽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些事情不必太费心。
京畿修路一事已经走上正轨,
所有人都有钱可赚,你不必太费心。”
说到这,朱元璋直起身,拿过桌上一本文书,轻轻拍了拍:
“八百里的路说动工就动工,也不与人商量,
北平山海关都不知道此事,还是从往来商贾所知。
这是真正的一往无前,单单是这份决心摆出来,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半。
北平里的官都珍惜自己的官帽,
只要老四不出声,旁人不会冒着风险与大宁硬顶。”
朱标脸色有些古怪:
“父皇,陆云逸的胆子的确极大,儿臣听闻这个消息也有些匪夷所思。”
“呵”
朱元璋发出一声轻笑:
“是周遭之人胆子太小了,
守着元大都,干的是一天比一天差,人是一天比一天少,
畏畏缩缩这不敢做那不敢做,生怕朕拿了他们的官帽,
可他们也不想想,碌碌无为平庸而行,朕就不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