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前日他与陆仲亨等人托郭振请臣去七宝楼吃酒,
席间唐胜宗有些闷闷不乐,似是在为回到京城一事而苦恼,
甚至在醉酒之时,捶胸叹气。”
“呵”朱元璋嗤笑一声:
“酒喝着,菜吃着,姑娘搂着人闲着,
这等好日子还唉声叹气,
朕自从当了这皇帝,一天都不得歇息。
你派人去告诉唐胜宗,前些日子他强占的那个姑娘已经将他告上官府,让他在家禁足一月。”
郭英听后眼中闪过诧异,有些愕然地抬起头:
“陛下,今年北方天气变幻莫测,一个月内可能无法结束战事。”
朱元璋眼眸冰冷,声音平淡:
“朕就算是没有大胜之势也能办得成事,
陆云逸手中不是还有一场大胜吗?
十万女真一战覆灭,这等战果还不够?”
站在一旁的太子朱标连忙开口:
“陛下,陆云逸所持战事不合规矩,
五军都督府兵部都没有留存文书,
事情说出去恐怕会开一个不好的先例。”
“太子啊,朕知道你的担心,
但你多虑了,一个禁足罢了,还兴不起什么风浪。”
朱元璋看向郭英:
“那就禁足两个月,任何人不得探望,
让京府给那女子家人一笔银钱,钱从内帑出,算朕给他擦屁股了。”
“是,陛下,臣会如实相告。”
“去吧。”
“臣告退。”
郭英拱了拱手,返身离去,甲胄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
等到他离开,大殿内剩下了父子二人。
大太监给太子搬了一把椅子,
朱标也不客气,就在御案旁坐了下来,脸上涌出一些担忧:
“父皇,此事体大,
还望父皇有完全把握之时,再行动手。”
朱元璋神情平静,像是根本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事有五分便可一搏,败了也无妨,再来一次便是。
为将者为帝者,怕的不是失败,而是没有再来一次的勇气。”
朱标脸色同样凝重:
“父亲,儿臣记下了。”
“嗯你生得晚,没有经历过战事,
也就不明白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