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刘黑鹰从行囊中找出了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谭老将军,千余名叛军莫名出现在五十里外工地,
身穿甲胄、手持兵器。
经过查实,是大宁前卫指挥佥事钟立诚带队,
至于他是谁,本官应该不用介绍了。”
“钟立诚?”
谭威刚刚拿起文书,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很快将文书看完,其中有一些民夫口供,还有一些证明军卒身份的佐证。
谭威呼吸急促,眼睛几乎要喷出火,咬牙切齿: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胆大包天。”
刘黑鹰倒是脸色平静,沉声开口:
“谭老将军,调你麾下一千精兵入城,走西城门,隐秘一些。”
谭威脸色微变,略有犹豫:
“刘大人,曲清风的来头可不一般啊,
要不要等陆大人回来,再做决断?”
“不用,既然他们敢掀桌子,咱们又有什么不敢的?”
刘黑鹰眼中凶光毕露,又递过去一份文书:
“这是此次道路破坏的主谋,
还请谭老将军派兵将其一并抓获,押送都司大狱,听候受审。”
见他态度强硬,谭威抿了抿嘴:
“我这就去办!”
天色渐亮,很快便到了晨时,也就是都司上衙的时间!
都司门口,依旧汇聚了不少人,等着今日的告示,看看最近都司有什么新的变化以及消息。
等待的人群成分错综复杂,
不仅有城南的明人,还有城北的草原人。
都司吏员们就要从容许多,他们不必在这里挤看告示,
而是进入衙门,等着人们口口相传,
或者等人少的时候再来看,也算是忙里偷闲。
可当吏员们刚刚进入都司,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诡异。
巡逻军卒没有往日的笑脸,来回行走的大人脸色凝重,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事情。
气氛的变化让所有人面露严肃。
随着都司、府衙、各个卫所的大人相继前来,
衙门的凝重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浓重。
大宁前卫指挥使曲清风与段正则有说有笑地进入衙门,
现在的段正则与以往不同,可谓是意气风发。
他掌管土司屯田诸事,不仅要丈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