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诚在其中,背后身中十数刀而死。”
文书声音有些不平静。
刘黑鹰听后眼睛微微眯起,轻笑一声,嘴角带上了一些讥讽:
“真是古怪啊,整个大宁前卫,
反倒是北元降将阿速最安稳,明人没一个安稳的。”
文书将脑袋低下,不敢接话。
胡小五倒是想到了别的事,轻声道:
“大人,他们能出城便意味着不是单打独斗。”
“嗯”刘黑鹰点了点头:
“行了,将文书封存,回城!”
“是!”
天刚蒙蒙亮,大宁城还未苏醒,
只有几处青楼妓馆还亮着灯火,
能看到一个个红肥绿瘦在其中盈盈起舞。
西城门处,大门紧闭,
守城军卒警惕地看着四周,
手中千里镜在眼前来回扫视,脸色严肃。
忽然,西方官道上又有阵阵马蹄声传来,不止一个千里镜望了过去。
只见将近五百骑在官道上冲锋,很快到达城门处!
“开城门,刘佥事回城!”
胡小五扯着嗓子大喊。
城门守将将脑袋探出城垛,看到了几个熟悉身影,连忙挥手:
“开门开门!”
不多时,大门敞开,一行人蜂拥而入。
城门守将看着他们消失在青石板路上,闻着还未消散的血腥味,脸色凝重,
“所有人看好了,要万分小心!”
“是!”
都指挥使司衙门,刘黑鹰匆匆回返,
还不等进入后院,就碰到了身穿甲胄迎上来的值班佥事谭威。
他见刘黑鹰一副脸色严肃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发问:
“刘大人,道路被破坏有苗头了?”
刘黑鹰在原地站定,脸色凝重,沉声道:
“谭老将军,道路破坏或许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截杀本官。”
“什么?”
谭威听闻此言,产生了一刹那的呆滞。
他神情荒唐,在大宁地界,有人截杀都司佥事?
“进屋说”
刘黑鹰丢下一句话,便朝屋里走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正堂,
胡小五等亲卫将衙房看得死死的,
任何人不能靠近,甚至就连屋顶都有军卒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