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开口:
“大人,您这个都司佥事
许多都指挥使都羡慕得很啊,
负责部分漕运,每年过手的银两都不知多少。”
“妈的,老子要是个贪心的也就罢了,整日捞钱。
关键老子家中有钱,差漕运这点钱吗!”
越说,黄映之越是恼怒,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沉声道:
“不说这个,这次能来辽东,
若仗打好了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找人再运作一二,
说不得本将还能再升一升,到时候你也有大好前程。”
姚修杰眼睛亮亮的,
若是这世上谁对升官发财不感兴趣,他是不相信的。
“不过,这趟辽东我算是看明白了,危险重重啊。
去到前线,咱们得做好对敌三万到五万的准备,
我总觉得这些女真人有些古怪。”
一听到三到五万,姚修杰眼睛猛地瞪大:
“大人,前线传来的消息,女真人只有一万多人啊。”
“不能放松警惕,女真人虽然不成气候,
但有一两个出色将领也是应该的。
上一次他们得手了,这一次不用想,都司也会费尽心思防守。
而女真人又迟迟没有撤,
凭这一万人再想成事,难之又难,
所以我推测,女真人应该还留有后手。
就像是七八年前咱们去陕西平叛一样,
官府说是一万,其实背地里还藏着一万,
若不是咱们早做准备,一下子就要损失惨重,这等教训,不能不记啊。”
黄映之声音凝重,看向姚修杰:
“想成为一个优秀将领,得在以往战事中吸取教训。
若是一个坑踩了,又出一个伪装的坑,再掉进去,那才是真的荒谬,
早些回家种地,也算是与国有功了。”
姚修杰对于大人的毒舌早有领教,也悟出了应对的办法,那就是默不作声。
不同以往,黄映之在说教一番后,也没有再继续开口,
而是脸色凝重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打扶手。
战争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不论是身经百战的宿将,
还是平常过活的百姓,都能感到浓浓的压迫。
酉时初,下午五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