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这让他现在束手束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些人肆意妄为。
突然,刘思礼自嘲地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一个四品小官,怎么能卷入这种大员之间的争斗呢?真是自不量力。”
刘思礼突然感到有些沮丧,他觉得浑身哪儿都疼。
来京城这一个月,比他在庆州做六年官都累。
“真是个苦差事……”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刘思礼靠着商行大门,缓缓坐了下来。
他甚至把脑袋靠在大门上,一脸茫然。
众多吏员见他如此,也都垂头丧气,心灰意冷。
大人都这样了,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时间流逝,清晨的阳光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上午。
阳光变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闷热。
应天商行依旧被吏员和衙役团团围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围。
围观的百姓也从最初的人山人海,变得稀稀拉拉。
路过的行人只是偶尔瞥一眼,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这么好的商行,怎么突然就关门了呢?
是不是东西卖得太便宜了?
天福村的严老伯早就得知了这里的消息。
他带着一众在京的村民,急忙赶来。
当看到守卫森严的商行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助感。
商行都关门了,他们还怎么和商行做生意?
前些日子中的大奖还算不算数?
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摆在眼前:
肯定不算了。
严二有些落寞地坐在商行对面的阴凉处,看着前方依旧忙碌的商行,怔怔出神。
“这些狗官啊…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他们却来捣乱。
要是天下的官员都像陆大人那样就好了……”
严二心里想着,但他明白,无论是在故元还是在大明,
真正为国为民的官终究是少数,甚至万里挑一。
“唉”
随着一声沉重叹息,严二显得更加苍老,似乎已经认命了。
这时,万寿制糖坊的一行人推着载着白糖、红糖的马车来了。
沉重的车辙在地上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但当看到大门紧闭的商行时,领头的管事太监马明有些愕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