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上的那幅字画。
翌日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京中的百姓们一如既往地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或是去做工,或是去衙门当差。
但路过府东街的百姓发现,
应天商行没有照常开门营业。
反而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各个衙门的吏员和衙役将商行围得水泄不通。
已经有百姓凑过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鸿胪寺卿刘思礼站在商行门口,整个人显得十分落寞。
他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
在他不远处,有礼部右侍郎张衡、刑部右侍郎凌汉、大理寺丞周志清,
还有一众随行的衙役和吏员,将近三百人。
他们把整个应天商行围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雇员进不去,里面的雇员出不来,场面如同一堵人墙。
“大人…要不要去问问都督府和工部的几位大人?”
卞荣同样一脸憔悴,
走到刘思礼身旁小声问道。
刘思礼木然地看着眼前众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要来早就来了。
现在没来,肯定有难言之隐,不必勉强。”
卞荣听后满脸失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这些大人,分钱的时候比谁都积极,遇到事了却一个都不见踪影。”
周围的人也深有同感,纷纷点头。
刘思礼摇了摇头,声音疲惫:
“事情不是非黑即白。
这么一个能下金蛋的宝贝,谁不想保住?
要是能保得住,谁会不来?”
经过一夜的思考,刘思礼也算想明白了。
一切的变化都从他女婿离京、韩国公进京之后开始。
其中有什么利益争斗,或者权力与财富的厮杀,他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商行关门歇业不是因为什么尸体、命案,
而是朝堂争斗的结果。
甚至,他女婿突然离京,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但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让刘思礼陷入了困惑:
“我该怎么做?是抗争,还是妥协?”
刘思礼觉得这个问题太难了。
刚到京城的他,甚至都分不清敌我双方,
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也不知道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