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劝殿下,等十年、二十年之后,再商议此事。
到那时,立国之初的一些老臣也已离世,阻力或许会小很多。”
“原来你是这个想法。”
太子轻轻一笑,随后缓缓摇头:
“做事宜早不宜迟。
有些事情若不趁着立国之初余威尚在时抓紧去做,便再无机会尝试。
你的好意孤心领了。
你去大宁之后,好好做事,让北边安稳下来。
你走之后,工部侍郎的人选,你认为谁合适?”
见他提及其他事情,陆云逸心中轻叹一声,将迁都之事暂且放下,开口道:
“殿下,虞衡清吏司郎中李至刚做事能力很强,
但官声不佳,且一心求官。”
“孤知道他,商行修建得很好,做事也踏实,只是太过年轻”
此话一出,二人都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李至刚如今已三十多岁,而陆云逸才二十一岁。
“咳,孤也不瞒你,朝廷打算派他去河南治水。
侍郎的职位就看他今后表现了。
既然他一心求官,这个消息可以提前透露给他。”
陆云逸站起身,躬身行礼:
“多谢殿下。”
“京府的冯克昭,你觉得如何?”太子朱标问道。
陆云逸眨了眨眼睛,如实说道:
“殿下,臣与冯大人仅在商行事务上有过接触,对他的为人并不了解。”
太子见他一副敷衍的样子,便追问道:
“你就没有其他人推荐?”
陆云逸脸色古怪至极:
“殿下,臣是军伍出身认识的大多是军中将领。
推荐工部的人选,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哈哈,此言倒也没错。
孤都快忘了你是军伍出身了。
既然如此,此事就由朝廷决议吧。”
“理应如此。”
太子朱标抿了抿嘴,轻声说道:
“这样吧,再兼任一个左副都御史。
地方都司同知管的事情虽多,
但大宁尚未设立布政使司,有些地方政事还需凭借官职来处理。”
“啊?”陆云逸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
“殿下臣从未与都察院有过接触,对其运行机制并不了解,这”
太子朱标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