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个卫所,两名指挥使,十几个指挥佥事。
那么,隐藏在暗处的呢?
或许,宫中的陛下正是因为形势严峻,才将自己送出京城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陆云逸闻声望去,只见中军徐司马走了进来。
一同跟来的,是一个身材瘦削、个头不高的白发老者,头上戴着斗笠。
陆云逸很快想起了此人是谁。
在甘薯收获那天,他就在场,只不过后来就消失不见了。
徐司马一改往日的大嗓门,细声细气地指了指陆云逸:
“这就是陆云逸。”
老者点了点头,徐司马便朝陆云逸使了个眼色,缓缓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陆云逸站起身,一脸恭敬地问道:“敢问老先生是?”
那老者没有回答,而是环顾四周,看向房屋角落堆积的一些文书,估计有几百本。
“这么多文书,你只看到剩下这些?”
老者的声音醇厚,却有些沙哑,像是嗓子里有痰。
陆云逸一愣,回答道:
“回禀老先生,只剩下这些了。”
“多久能看完?”
“嗯估计得四五日,这些日子太忙了,一直没空看文书。”
老者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一旁坐下,说道:
“看完就赶紧离开京城吧,京城要起风浪了。”
陆云逸眯起眼睛,眼中满是疑惑。
老者笑了笑:“本公汤鼎臣。”
陆云逸瞳孔微微收缩,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下官陆云逸,拜见信国公。”
“起来,起来。”汤和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坐吧,本公能来京城,还多亏了你啊。”
陆云逸坐下,脸上依旧充满疑惑。
前些日子,信国公汤和奉命节制凤阳留守司的数万兵马,
如今怎么又来到京城了?还说与自己有关。
“还请信国公解惑。”
“甘薯啊,陛下写信给我,说有个好东西让我来看看。
本公就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京城,也见识到了甘薯的盛况。”
陆云逸恍然大悟:
“信国公辛苦了,甘薯的培育,都是农政院的大人们的功劳,下官不敢居功。”
“哎~别客气,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谁也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