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或许这是一个警告,又或许是局势恶化的信号。
但陛下不会害你,离开京城吧,总归没错。
对了,明天可以来都督府一趟,看看其他几处行动的情况如何?”
武定侯神色有些忌惮:
“或许,其他地方也有收获。”
陆云逸满脸愕然:“还有其他行动?”
武定侯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你都要离开京城了,本侯也不瞒你。
除了广兰屯田卫,还有六个卫所也有问题。
这京城啊到处都是乱臣贼子。”
“六个?”
陆云逸脑袋里一片惊愕。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局势危急,即便宫中也不得不做出让步,暂时平息风波。
这个时候,如果再张罗其他商行的事,
陆云逸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已经盯上了自己。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到了这种地步或许先离开才是最要紧的事。
“多谢武定侯爷,下官明白了。”陆云逸拱手行礼。
郭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必惊慌,要争千秋事业,不争一时成败。该进攻的时候进攻,该撤退的时候撤退,张弛有度才能打胜仗。”
“下官明白了,下官告退”
“去吧,把事情都安排好。现在,关外比关内要安全。”
“是”
翌日清晨,应天商行依旧人山人海。
还没等商行开门,府东街就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京府的吏员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维持着秩序。
冯克昭以及一众主事,更是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朦胧的醉意,强撑着维持局面。
都督府内,一夜未眠的陆云逸来到都督府。
在中军都督府的衙房中,他看到了昨日行动的详细文书,以及一众被抓捕的人员。
正如武定侯所说,昨日的行动不止针对广兰屯田卫,还有其他六个卫所。
甚至,有一个卫所就在铺子城内,其两名指挥佥事都被抓获。
看着那足足罗列了两页纸的名单,陆云逸脸色凝重起来。
他越发觉得,这些行动或许是一种示威,向朝廷示威。
现在浮出水面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