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方便了不少,
一些参谋拿不准的事可以及时去问,反响不错。”
“这小子勤勉,不贪图外物,不错。”
说到这儿,朱元璋重重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找个女人,还被锦衣卫搅和了,这算什么事啊。”
太子也叹了口气:
“这也是儿臣觉得荒谬的地方,
敌人的攻讦没什么效果,自己人的愚蠢却造成了很大影响,
真是儿臣不知该说什么好。”
“行了,该凌迟的凌迟,不必手软,
朕看是锦衣卫这些日子没人压制,有些飘飘然了。”
朱元璋目光投向下首,看向温诚,冷哼一声:
“神宫监交到你手中,就弄成这副模样?”
温诚微微低下头:
“这是臣的罪过,还请陛下责罚。”
“锦衣卫再有越矩之事,记录在案,如实禀报。”
“是”
“糖坊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听到这一问,温诚一愣,
不太明白陛下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回禀陛下,第一批红糖已经进入工坊,
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产出白糖。”
“由神宫监出面,将石青糖坊并入万寿制糖坊吧。”朱元璋淡淡地说。
温诚连忙躬身一拜:
“是,陛下,臣稍后就去办。”
做完这些安排,朱元璋靠在椅背上,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疲惫。
敌人强大他不怕,就怕身边之人愚蠢,
如此事倍功半,劳心劳神。
“标儿,后续影响你觉得该如何消除?”
朱元璋半闭着眼,声音空洞地发问。
朱标顿了顿,嘴唇微抿,轻声说道:
“儿臣认为,应当斩断市井议论的源头,把此事扼杀在宫闱之中。”
朱元璋面露思索:
“去问问陆云逸吧,他若愿意这么做,就这么办,
若不愿意再想别的办法。
朝堂上有些人表面清廉,背地里却家财万贯,借着这股风。
让詹徽查查贪腐,多查查外室的钱财,把此事的风向引到贪腐上。”
太子朱标嘴唇微抿,沉吟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是,父皇。”
朱元璋看向温诚,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