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皇!”
“参见陛下!”
朱元璋瞥了殿前一行人一眼,没有吭声,只是快步走进大殿。
“太子、温诚进来。”
二人悄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无奈,随后跟了进去。
“温诚,这等事情你就没发现?”
朱元璋坐在上首,抿着递过来的茶水,脸色平静。
但温诚听闻此言,双腿一抖,连忙跪地磕头:
“陛下恕罪,臣愚钝,未能发现此事。”
“你都没发现,那陆云逸是怎么发现的?”
朱元璋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碎片砸到温诚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但他却像没感觉到一般,身体一动不动。
“堂堂锦衣卫竟用这等下三滥手段,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丢人,真是丢人!”
朱元璋暴躁如雷,呼吸急促。
一旁的太子朱标连忙上前,
轻轻抚着他的背,轻声说道:
“父皇,锦衣卫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所难免,
今日之事也只是一个百户擅自做主,还请父皇息怒。
儿臣已惩处了此百户的上官以及新任佥事,
如今他们关在都察院大狱,等父皇定夺。”
“主使呢?”
朱元璋呼吸稍缓,声调也压低了些许。
“百户谢云与其外室还在锦衣卫衙门,交给毛骧处置。”
“别让他们这么轻易就死了!”
朱元璋目光冷峻,一股杀意透体而出。
“儿臣明白,是否传旨毛骧?”
“让他在锦衣卫好好反省。”朱元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朱标动作一顿,便明白了父皇的心意,开口道:
“儿臣明白。”
“陆云逸那小子在干什么?”朱元璋没来由地发问。
此话一出,不仅温诚面露古怪,
就连太子朱标脸色也有些怪异。
“他他在都督府上衙,在看有关大宁的文书。”
朱元璋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还在上衙?”
“回禀父皇,整个都督府,
除了看门的门房,就属他在都督府逗留的时间最长,
尤其是晚上除了诸多参谋制定方略,唯有他还在上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