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和自己一样,
既然后续有无穷的麻烦,不如直接干脆地斩断后患。
毛骧重重叹了口气,
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久久无言。
要是以往,他或许会感慨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但现在,他却高兴不起来。
“大人,要不咱们主动把此事揽下?”钱兴怀试探着发问。
“没有意义。”
毛骧摇了摇头,之所以当断则断,
就是为了把矛盾停留在这一个女人身上。
但现在,人家已经亲自动手了,态度昭然若揭。
这事没完。
“唉”
毛骧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疲惫,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丢人,真是丢人啊。”
钱兴怀在一旁试探着说道:
“大人,下官觉得,您还是早点进宫吧,
向太子解释此事总比向陛下解释要好。”
“糊涂!”
毛骧将手中文书用力砸过去,再也无法掩盖心中怒火。
“本官怎么会和你们这些蠢货为伍!!!”
钱兴怀满脸错愕,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人,就算您把下官打死,
下官也要建议您早点进宫,
否则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大人。”
毛骧已经无力说话了,他闭上眼睛,若无其事地问道:
“陛下念及旧情,太子与本官可没多少情分,
而且是什么让你们有太子天下好说话的错觉?
你难道想着本官早点进宫送死,你好接班不成?”
“下官哪敢有这种想法。”钱兴怀脸色大变。
毛骧没有和他计较,而是问道:
“去宫中找太子的人多吗?”
“不多,只有耿都督和秦大人去了,
想来此事也掀不起多大风浪。”钱兴怀试探着说道。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毛骧重重地叹了口气:
“落难之时,谁都要来踩上一脚啊,
本官这次要是过不了这个坎,你们早做打算吧。”
钱兴怀眼中满是疑惑,不明所以。
“大人,若只有耿都督和秦大人,或许事情没那么严重。”
毛骧瞥了他一眼,字正腔圆的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