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向来都是医馆最重要的地方,
也是当家医者主要负责的地方。
而在归春医馆,这个地方显然属于朱锦玉。
王琪的视线扫动,很快停留在一个硕大的屏风上。
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透过屏风上的砂纸,
看到了后方桌案上的一道人影。
很快,王琪半个脑袋出现在屏风边缘,露出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喜色。
朱锦玉!
朱锦玉一身白衣,此刻正悠然地趴在桌案上,像是在小憩,
在她身旁,还有一个药箱以及装饰精美的水壶。
“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琪眼中闪过狂喜,
他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简单!
深吸一口气,一根银针从袖口滑落,稳稳落到他手中。
这是他的独门手艺,
杀人不见血,而且扎之必死!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闻着空气中淡淡幽香,终于靠近了桌案。
朱锦玉趴在桌上,
精致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像是做了美梦。
但来到近前,王琪却皱起了眉头,心中产生一丝狐疑。
犹豫了几息之后,王琪一手捻着银针,
另一手上前,去试探朱锦玉的鼻息。
下一刻,王琪脸色大变。
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寻常人即便刻意屏息凝神,鼻下也会有淡淡的热气,
真正的死人,鼻下一片冰冷。
王琪没有怀疑自己的手法,而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死了?”
毛骧坐在锦衣卫书房中,脸色荒诞到了极点。
下首钱兴怀脸色凝重,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同样难以置信,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陆云逸动的手?”
毛骧也察觉到了关键,忍不住发问:
“他这么狠?”
不过,毛骧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被陆云逸年轻的相貌骗了,
能理直气壮杀俘的人,怎么会不狠?
衙房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毛骧的计划,
本想壮士断腕,
却没想到临了还是被人算计,把此事坐实。
此时此刻,毛骧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陆云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