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宜福糖坊的陈掌柜连连摆手,
听到这些话,他就感到不耐烦。
“行了,事已至此,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坐在上首的石雅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陆云逸就是瞅着诸位大人不在京城,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我们快马加鞭给诸位大人送信,询问该如何应对。”
白梅糖坊的方掌柜听闻此言,眼睛猛地瞪大:
“石掌柜,您糊涂了吗?
陆云逸如此行事,显然是得到了宫中授意,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这种麻烦我们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怎能劳烦诸位大人?
别到头来问题没解决,我们反倒被拉出去当替罪羊!
诸位别忘了,两虎相争,
遭殃的可都是周边的无辜之人!”
众人虽看不惯方掌柜的为人和行事风格,
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极是。
就连石雅山听了,也觉得他言之有理。
他将身体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试图平复心绪。
他感觉自己有些乱了分寸,不能如此。
众人继续七嘴八舌地议论,争吵得不可开交。
石雅山看着眼前这群乱作一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拍了拍椅背,“砰砰砰”几声后说道:
“好了好了,别再吵了。
如今我们首要之事,是弄清楚陆云逸如此行事的底气何在。
咱们糖坊占据了南直隶一半的份额,
若是我们一气之下关门歇业,陆云逸岂不是要陷入困境?”
“会不会陆云逸根本没考虑这么多?
毕竟他是军伍出身,不懂商贾之事也在情理之中啊。”
一名掌柜说出自己的想法。
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人附和,纷纷称是。
石雅山无奈地瘫坐在椅子上,觉得这些人愚蠢至极。
“够了!商贾之道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吗,
人家成千上万的军队都玩得转,还摆弄不了一个几百人的工坊?
再者,应天商行拔地而起,
诸位都睁眼看看,眼前这人并非不懂商贾之事,而是太懂了。”
石雅山语气中带着气愤,还有一句话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