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应该成为常态吗?”
“这陆大人,白糖制作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时间啊。”
“好了好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本官明白,
你们这些糖坊故意控制产能、抬高价格的事,本官也清楚。
至于为何没有处置你们,石掌柜心里应该有数。”
石雅山脸色微变,
自然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勋贵撑腰,
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赚钱,也不用担心朝廷找麻烦。
陆云逸见他沉默不语,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总之就一句话,石掌柜等一众糖坊掌柜若是识趣,
糖坊还能继续开下去,还能继续盈利。
若是不识趣,那就把糖坊让出来,本官一概接手。”
说完,陆云逸迈步离去,
留下石雅山呆愣在原地,脸色不停变换。
两刻钟后,石雅山回到府邸。
还没等他进屋,正堂里的一些人便匆匆迎了出来,纷纷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们见石雅山脸色极为难看,心中不禁一沉。
究竟发生了什么?
石雅山只觉疲惫不堪,
他摆了摆手,声音不再像先前那般沉稳,显得有些飘忽:
“进屋说。”
屋内,石雅山将自己与陆云逸的交谈详细说了出来,
引得在场之人面面相觑,
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白梅糖坊的方掌柜手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意:
“莫非是朝廷见诸位大人都离京了,要对咱们下手?”
“别危言耸听,发战争财的又不止我们。
那些卖矿、卖药、卖盐的,哪个赚得不比我们多?
朝廷要收拾也先收拾他们,怎么会轮到我们?”一名掌柜出声反驳。
但方掌柜依旧心有余悸:
“可咱们确实联手抬高价格了啊。
这三年卖的白糖比往年贵了四成。
哎呀,我早就说过不能赚快钱,要细水长流,
怎能跟朝廷对着干呢?”
越说,方掌柜情绪越发激动,
连带身旁几人也变得忐忑不安,连连叹息摇头。
“行了行了,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上头的大人要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