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子,恢复了朝廷勋贵的威严,
只是涨红的脸庞还未完全消退。
陆云逸坐直身体,将黄泥水淋糖法成功的消息告知沐英,
还从一旁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书,递了过去: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先前在云南测算的成本变化。
若事情进展顺利,且工坊产能充足,白糖成本可能会降低八成!
而且品质至少能提升五成,达到宫中贡品的品相。”
沐英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接过文书仔细查看,
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项测算都未曾放过。
看完两遍后,他抬起头看向陆云逸,问道:
“真成功了?”
陆云逸点头道:
“就在岳母大人的上水制糖坊,
成功制糖的掌柜名叫班严,是个极为能干的人。”
“班严?”
沐英面露思索之色,很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对他有些印象,他的工坊里安置了一些伤残军卒。
若没记错,上水制糖坊此前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主要是为了安置军卒以及处理从南方运来的甘蔗。
竟然是他完成了此事好好好啊,
若真如文书所言,那军中就不会缺糖了。”
沐英十分欣喜,一旦军中有了充足的白糖,不知能挽救多少生命。
每年因伤口溃脓而死的军卒不在少数,
而受伤后撒上一把白糖,伤口溃脓的概率会大幅降低。
陆云逸顿了顿,沉声道:
“岳父大人,这白糖不仅能用于军中,售卖也是极为赚钱的生意。
所以小婿想请岳父您进宫奏明陛下此事。
另外,小婿也想在京城开设一家制糖坊。
一部分白糖放到应天商行售卖,以维持商行运营。
另一部分运往大宁,供大宁都司使用。
甚至,日后还可从北平及河南河北等地采买红糖,
运往大宁加工后再售卖。”
沐英听后,微微有些懵懂,仔细思索后问道:
“你是想赚钱,还是想为大宁谋一门营生?”
陆云逸脸色凝重了几分:
“岳父大人您了解小婿,小婿向来对钱财没有过高要求,够用就行。”
沐英闻言便明白了,轻轻点头,坐在上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