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喘不过气来,
上上下下都对陆云逸恨之入骨。
莫说是给钱,不查工部的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计煜辰深吸一口气,因情绪激动,胡须微微抖动。
他看了看在场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而后看向秦逵:
“秦大人。”
秦逵看着正堂内的这一切,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听到计煜辰叫自己,他连忙恢复严肃,示意众人安静,而后看向计煜辰:
“计大人,请讲。”
“秦尚书,如今户部不愿为近期的工事追加拨款,
下官即便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法说服户部。
您看是否可以将一些计划暂缓,尤其是都水司治水的银两。
六百万两下官身为工部堂官,也为户部诸位大人感到震惊。
有这一个数目在,户部根本不可能给我们多余的钱财!”
此言一出,原本默默不语的都水司汪晨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说道:
“计大人!治水之事关乎千年,黄河泛滥至今未绝!
如今有了解决之法,难道要弃之不用?”
计煜辰轻轻摆手,说道:
“本官并非说不用,而是要讲究方法,也并非现在就用。
朝廷打算年初开始北征,
户部的钱财大多都投入到那里,根本没有余钱给都水司。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用之前的方法,
将可能决口的地方治理一番,挺过今年。
等明年战事结束,再向户部索要银子!”
汪晨脸色涨得通红,来回变换:
“计大人,即便您只能要来二百万两银子,
都水司也要采用束水冲沙以及混凝土修筑的方法,
至少能先修筑一部分,剩下的四百万两,可以在明后年再行调拨。”
计煜辰嗤笑一声,无奈地摆了摆手:
“汪大人,您觉得户部会同意吗?”
“为何不同意?都是二百万两!而且我工部如何治水,何需户部插手?”
“汪大人!您怎么就如此天真呢?
这二百万两若按照都水司的方法治水,
后续户部还得再给四百万两,谁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户部如今所想,就是给咱们工部二百万两银子算完,
让咱们明年别再不厌其烦地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