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削减,竟只剩三百万两,足足砍去了一半有余。
这这让我等各部如何开展工事?
还请计大人据理力争,六百七十万两已经是一减再减了,
若想让明年的工程顺利推进,至少需要八百万两!”
“是啊,是啊”
众人纷纷点头,各抒己见。
一名负责修建的主事面露愁容,说道:
“从年底起,咱们就要修建许多新的工坊,采用最先进的流水线。
这流水线固然好,可占地面积太大,动辄需要十数间房舍相连。
若建在城中,不知要耗费多少银钱,只能建在城外。
如此一来,便需要全面修建,
即便有水泥与混凝土,造价也不菲啊”
另一名胡子拉碴、身材壮硕的主事连忙接口道:
“王大人,您可别叫苦了。
宫中已经下了圣旨,年底之前至少要修建五座用于生产水泥与混凝土的工坊。
今年的银子都快花光了,只能挪用明年的款项。
可这预算一砍再砍,怎么可能够呢”
他这么一说,另一名主事也坐不住了:
“都督府也下达了严令,年底之前必须生产一万辆自行车与一万辆三轮车,以供北征之用。
若是完不成,都督府就要砍了我的脑袋。
可如今只有一个工坊用于生产,想要赶制两万辆车,得到明年年底了!”
说着,他激动地拍了拍旁边的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计大人,若是您从户部要不来钱,工坊无法修建,
年底下官就要去刑场等着砍头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安静的正堂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计煜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偏偏又无从反驳。
他身为左侍郎,与尚书一同掌管钱财,
如今要不来钱,整个工部都要遭殃。
偏偏计煜辰感到十分冤枉,叫苦不迭,
看向对面云淡风轻的陆云逸,恨得牙痒痒。
在场诸多主事提及的事情,
大多是临时上马的新项目,皆出自眼前这人之手,
可如今却要他来收拾烂摊子,实在荒唐!
更关键的是,户部杨靖与他以往同为左侍郎,
私下里早已向他透露,
户部上下如今都被都水司将近六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