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了,若是身上有什么忌讳物件,还是要提早拿出来,到时候要搜身。”
“嗯?搜身?”
“所去之地是农政院在皇宫中的耕地,
平日里任何人不得靠近,外臣若是进去,要里三层外三层地搜身。”
说到这,陆云逸才有些恍然,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公公提醒,本官身上并无忌讳之物。”
那小太监笑了起来:“陆大人虽是军伍中人,
但行事要比朝中大臣还要礼貌客气,咱家侯显,陆大人直呼名讳即可。”
“侯显?”
陆云逸听着这个名字,眉头微皱,突然觉得有些耳熟
“说起来,咱家还与陆大人有几分渊源。”
“哦?是何渊源?”
“咱家出自西番十八族,洪武十一年被西平侯以及凉国公俘虏,送入宫中。”
陆云逸挑了挑眉,合着是仇家。
见陆云逸如此表情,侯显笑了起来,喃喃说道:
“来了大明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这么高大的城池,
有这么宽的道路,还有吃不完的饭。
说来惭愧,咱家十岁从军,到十五岁被俘,一次饱饭都没吃过。
吃的第一顿饱饭,还是在战俘营中吃的掺了糠米的米,
也是在那里,咱家第一次知道饭是白色的。”
陆云逸表情有些诧异,不知道他为何说起此事,便没有说话。
侯显却没有停止,继续说了下去:
“您前日在商行中所说的一番话,让宫中不少人都感慨万千。
在我的家乡,有千千万万百姓都被困在大山中,不知外界繁华。
若是有朝一日,商行真能如陆大人所说的那样,
将大明的旗帜插遍各方,让百姓们从大山中走出,这是多么大的功绩呀。
侯显在这先代朵干都司、乌斯藏都司多谢大人了,
多谢大人还记得诸多边民。”
说到这儿,陆云逸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眼前这个太监对他如此和善,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陆云逸面露和善之色,笑了起来:
“公公不必如此,本官也是边民,做这些理所应当。”
侯显面露感慨,将声音压低了一些:
“陆大人,商行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您要小心一些,出了皇城要多带些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