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将整个工部绑在一起,都不够!”
汪晨小心翼翼地说道:
“大人,下官听说您和太子殿下关系匪浅。
太子殿下心怀天下,一直关心黄河治理之事。
您能不能向太子殿下进言,看看宫中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太子殿下能说服陛下,拨出这笔款项。”
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
果然,人在无奈的时候会忍不住发笑。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秦逵会不搭理汪晨了。
这个数字报上去,工部衙门怕是要顶替他成为热搜第一了。
[震惊!工部明日卖皇城!]
“汪大人,户部现在连修堤坝的二百万两都没有着落,
您的一千万两银子,那可太远了,哦对了,还有三百九十万两零头。”
汪晨低着头,垂头丧气。
“汪大人,听本官一句劝,
等户部的银子下来了,也别想着一蹴而就,
先按照旧有的办法修堤坝,
然后部分采用束水攻沙,能节省多少就节省多少。
要让朝廷上上下下都看到,这个法子有用,而且省钱。
如此,你那一千三百万两才迈出了第一步。
十五处水库,一百七十余处堤坝,
可以分段进行嘛,两年修一个水库,一年修几处堤坝,慢慢来”
到这儿,陆云逸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卡住,他愣在原地。
三日前,他曾与张玉说过,
若不趁着陛下活着的时候把一些事情办了,
等后继之君登基,威望大减,什么事儿也办不成。
眼前的这浩大工程,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呀,没时间了。”陆云逸喃喃自语,
汪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大人,下官如今年过五十,就算还能活二十年,
这么修下去也见不到黄河彻底治理的一天。
而且,时间漫长,命运多舛,
下官在这朝廷中做了二十年官,见过太多波折,
一些计划胎死腹中,半道而崩,是常有的事儿。
此等计划,若是不早定下来,恐怕连拿上台面说的机会都没有了。”
汪晨的声音带着萧瑟低沉,
他现在不再是权势滔天的都水司郎中,只是一个一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