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此等事,不论好坏,定然有其思量。
眼前的“坏事”在我等眼中是如此,
但到了那些大人物眼中,又是一番风景。”
陆云逸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杨士奇,尚且年轻,还有几分青涩。
但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思绪,没有固执己见。
“你可曾参加过科举?”
杨士奇一愣,脸上五官开始变化,神情复杂,
最后转变为惋惜,他轻轻叹息一声:
“十八年乙丑科乡试不中,二一年戊辰科又因母亲生病,无法参加,惭愧”
“十八年为何不中?”
“那是年幼,自诩心比天高,妄议朝政,惹得考官不喜。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有些狂妄了。”
“二十四年辛未科可参加?”
“自然是要参加的,本来想着求学一番就回德安老家。
如今有了差事,每月所得银两不少,自然要留在应天,
也省得往返赶路,白白耗费时间。”
说到这,杨士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了些:
“敢问兄台,刘将军给你开了多少银子?今日白天时怎么不见你?”
“给你开了多少?”陆云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杨士奇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如实回答:
“五两银子,兄台呢?”
“我身兼三职,年俸一千二百六十石。”
嘶——
杨士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瞪大,
六百三十两?
一月五十二两五钱,足足十个自己。
他是做什么的?
很快,杨士奇大脑“轰”的一声,呆愣在原地。
他想到了一件事,瞳孔骤然收缩。
正三品大员年俸四百二十石,
此军主将就是京中闻名的新任工部侍郎,听说身兼三职,是整个天下最大的三品官。
四百二十石一千二百六十石
杨士奇眼睛越瞪越大,茫然地看了看眼前军帐,
在那角落的桌案上停留许久,上面有层层堆叠的文书。
显然,这是主将办公之所在,
如此机密要地,怎么可能让两个教书先生停留在这?
刹那间,杨士奇脑海浑浊清扫一空,猛地醒悟过来!
他砰的一声站起身,身后四脚板凳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