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论高低。”
“兄台有些故弄玄虚了,好茶就是好茶。”杨士奇眉头微皱。
“哈哈哈。”
陆云逸发出了一声畅快大笑,连连点头,而后问道:
“你说得对,有一事我心中不解,你能否为我解惑一二?”
杨士奇上下打量了一番,犹豫着点了点头:
“兄台请说。”
陆云逸问:“如今京军在推行识字,请了诸多先生前来,此法是好是坏?”
杨士奇几乎要脱口而出“自然是好事”,
但话到嘴边又愣住了,转而皱眉深思,开始细细思量起来。
沉吟许久,杨士奇轻轻点了点头:“是好事。”
“那与这京军主将而言,是不是好事?”陆云逸脸色凝重了几分,
这次他思考的时间更久,足足过了半刻钟,他才摇了摇头:
“不是好事。”
“为何?”
杨士奇将腰杆挺直,声音放低,神情中带着些许忌惮:
“自周文王周武王修史以来,距今已经两千四百余年,
漫漫史书上可总结为四字。
党同伐异!
“文武”更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股力量。
此间主帅为武官,但却在军营中传授私塾、国子监才可传授的学识,此乃僭越,会招来祸端。
但与我等而言,则是一件好事,
毕竟若是没有这种事,我等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赚取银两。”
对于他后面的话,陆云逸自然无视,而是在想着党同伐异之事。
皇权与相权的争端暂且不谈,
仅仅是文武之事,就打得不可开交,
文官不能掌军事,武官不能行科举文教之事,
在这一点上,二者几乎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现在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敌人,或许就是因为此事。
陆云逸有些赞叹地看了一眼杨士奇,年轻人就是耿直。
若是再年长一些,可能就不会这般直接,
也不会与他这个外人,交谈此事。
“那你觉得,此间主帅应该如何?”陆云逸又问。
杨士奇这次没有考虑,而是缓缓摇了摇头:
“在其位谋其政,在下人微言轻,所能见的风景也只是眼前一隅。
此间主将为朝廷三品大员,所能看到、所能知道远超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