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
“那好等朝廷彻底下定决心,我等再一起钻研此事,在这期间也还请诸位掌柜多打探一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应该的应该的”
桌上几人都附和起来,眼神闪烁,准备走走门路。
手推车的推行,不仅能让他们赚一些钱,还能让他们少一些人工。
在座的家大业大,聘用的力夫以及伙计不知多少,
若是能肆无忌惮地用手推车,每年省下的银钱都有不少,所以他们尤为上心。
二楼,柔和烛光与窗外洒落的月色相互交织,
一张雕琢精细的巨大圆桌镶嵌在二楼中央,其上铺陈着细腻的绸缎桌布。
一众军候错落有致地围坐于圆桌旁,谈笑风生。
桌上,精致瓷器与银器辉映,摆放着各式珍馐佳肴,诱人的香气随着微风轻轻飘散。
二楼四角,原本遮挡视线的屏风已悄然退场,取而代之的是四位国色天香的女子,
她们手中都持着不同的乐器,
古筝、琵琶、笛子、箫,旋律如泉水般潺潺流淌,身上流云般的纱衣轻轻摇曳。
场中气氛热烈,刚刚落座,
陆云逸不待说上几句话,三大碗酒便已下肚,让他感觉有些云山雾罩。
坐在他身旁的李景隆更是如此,不停地打着饱嗝。
全宁侯孙恪看着他们二人,打趣道:
“从军打仗,不仅要能立功,还要会喝酒,
别到时打了胜仗,弟兄们开庆功宴,将军若说不能喝,弟兄们都丢人啊。”
景川侯曹震连连点头,哈哈一笑:
“是这个理,还记得早些年去云南打仗,仗是打赢了,庆功时喝酒喝输了,让胡海奚落了半年。”
说到胡海,都督耿忠神情复杂,叹息一声:
“胡海当年也是能喝的,现在身子骨也不行了,
前些日子离京归家时,我见过他一面,瘦得不成样子,身上也有病,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喽。”
听到消息的陆云逸有些愕然,
他分明记得,在北征之时东川侯还身体健硕,没有什么毛病,
不过一年不见,就因病返乡了
雄武侯周武笑了笑,他声音沙哑,比之一年前也瘦了许多,
“一把年纪了,就算是死了,都是喜丧,他回家等死,我也快了。”
“你又有什么毛病?”景川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