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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也有些失望,叹了口气:
“老夫最近有个商行要开张,
跑的就是北地与应天,运送丝绸瓷器,很赚钱,
老夫想给陆将军一些份子,可现在左右无门啊。”
周颂摇了摇头:“陈老啊,您是咱们应天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您都没有门路,我等又如何能有啊。”
“是啊是啊”另一人开口:
“咱们这些人坐在这里虽然不起眼,
但若放在外边,走到哪里都呼风唤雨,陈老没有门路,我等就更不可能有了。”
此话一出,桌上气氛五味杂陈。
陈老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他打量着在场众人,酝酿着说道:
“下午时,我听工部李郎中说,
朝廷要在京城重新开几个兵器工坊,诸位有没有兴趣啊?”
“兵器工坊?这我等如何能参与?”有人摇头苦笑,满脸自嘲。
一时间众说纷纭,兵器工坊是朝廷机密。
能参与进去的商贾大多都是军候的家里人,底子雄厚,真要到了战时,一声令下,朝廷不给钱都要硬上。
陈老轻笑一声,将声音压低:
“这次不是一般的兵器工坊,岳州的事尔等都听说了吧,
那推车是好东西,老夫一把年纪,用此物拉货都十分轻松。
但有了这东西,力夫没了安置,
所以朝廷便打算以兵器工坊的名义开工坊,造这些推车,将一些力夫都招进去做工。”
“还有此事?”
一旁的周颂猛地瞪大眼睛,顷刻之间就察觉到了其中的玄机。
不论是推车的原料还是最后的发卖,又或者其中的运输,都是一笔顶好的生意。
赚的钱可能不多,但胜在持久,还能与朝廷联系紧密。
陈老笑了笑:“老夫的意思是,咱们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钱要一起赚,可不能因为此事而产生嫌隙,白白惹朝廷厌烦。
若是惹得朝廷生气,那咱们就是因小失大。”
“是极是极”
有人连连点头,眼中有些许火热。
大明这么大,若是能将这些东西卖到四方,不知要赚多少银钱。
甚至还可以卖到草原以及周边邻国,
这可就不是简单的赚钱了,而是十倍乃至百倍的暴利!
陈老见他们这副模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