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铨在府衙后面?”
徐增寿朗声回答:“是!”
“确认敌我了吗?”
陆云逸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徐增寿抿了抿嘴,沉声开口:
“回禀大人,已经确定,此地盘踞的人都是叛军!
先前我军已经多次喊话,告知他们我等为京军所属,但他们依旧不为所动。
根据斥候传回来的消息,里面之人大多青壮,妇孺很少。”
此言一出,在场人皆是心中一沉,
叛军与朝廷组成的抵抗军,最为明显的差距便是老弱妇孺的数量,
一方放弃老弱妇孺,一方保护老弱妇孺。
陆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向一旁的李景隆,
见他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便自己下令:
“最后一次喊话,若不投降,即刻进攻。”
“以火器弓弩为主攻,传令所有军卒,注意保全自身!”
徐增寿的眸子顷刻间变得锐利,挺直腰杆,如一柄尖刀一般!
“是!”
不多时,一众军卒手拿大喇叭,
朝着越州府衙方向齐声喊话,声音震天:
“尔等叛军听着!大军已至城下!
朝廷素以仁德治天下,怜恤苍生,不忍多造杀孽!
若尔等即刻放下武器投降,尚可从轻论处,或免一死,只惩首恶。
然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我军进入之日,定当严惩不贷,鸡犬不留!
我等皆为精锐之师,兵锋所指,势如破竹,
尔等莫要妄图以卵击石,速速归降,方为明智之举!”
声音在越州府衙附近徘徊,
惊走了不知多少通体漆黑的乌鸦!
但,府衙方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藏在沙袋后的叛军依旧佝偻在哪,
即便眼中尽是恐惧与惶恐,但依旧没有投降的意思。
徐增寿身骑战马,居高临下看去,见他们执迷不悟,索性不劝!
噌——
腰间长刀从刀鞘而出,锐利的寒芒在阳光照耀的尤为明显,
徐增寿手持长刀,用力向前一挥:
“进攻!”
“传令各部,石雷依次递进!”
传令兵匆忙行走,大喇叭一个又一个地响起,
嘈杂之声骤起,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