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或者城中大户的宅院为基,据守抗敌。
不过以阿资的行进路线来看,
越州他定然清洗了一番,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准备去贵州大山中过日子。”
“所以”
李景隆瞳孔剧烈摇晃,云逸的意思他懂,
城内有活人,但可能不多。
李景隆呼吸急促,来到云南之后,
他发现很多事情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战场不一样,叛乱不一样。
他对于叛乱的印象,还停留在一行叛军占地为王,
大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甚至,他还想过,
越州内的百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无外乎头顶的天从大明变成了叛军,
等大明将叛军斩杀之后,天又变了回来,至多死上一些人。
但没有想到,居然会死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先前第一批进城的前军斥候部,
有传令兵匆匆跑了过来,声音急促有力:
“城内府衙方向发现坚堡,斥候探查后,发现其中有手持尖兵的人!”
李景隆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是越州的官员吗?”
那名传令兵面露恭敬:“回禀曹国公,不是,
徐大人判断是叛军,已经展开包围,准备以火器攻之。”
李景隆亮起来的眼睛迅速黯淡,
府衙都已经被攻占了,城中可能真的没有多少活人。
他忽然有些兴致缺缺,觉得行军打仗也就那样,
还不如在京中每日逍遥快活来的自在。
见他意志消沉,陆云逸没有出言劝阻,沉声吩咐:
“走,带路!”
“是!”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越州府衙,
相较于正常的府衙,这里已经大变模样。
门前道路上安放了密密麻麻的沙袋,
还有着木栅栏以及一些防御工事,屋顶上也有一些,一直蔓延到街道尽头,
将府衙以及府衙相邻的两栋房舍都包裹起来。
防线上,时不时地能看到的火油,漆黑的木栅栏,
以及一个个躲在沙袋后面,面露畏惧的“人”。
见陆云逸来到此地,徐增寿连忙跑了过来,脸色严肃:
“大人,我部已经完成了对眼前府衙的包围,随时可以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