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紧张气息。
在厢房一旁,一名气宇轩昂,身材肥硕的中年人靠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小方桌上摆放着几份文书,映照出他那油光瓦亮的脸庞,
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中时不时地透露出精光。
锦衣卫唯二的指挥佥事杜萍萍。
前些年在北边处理具体事务,
南方战事开启后,来到云南负责一众具体事务。
也是定西街十八号,荣源当铺的掌柜。
此刻,荣源当铺内已经聚集了昆明城内所有锦衣卫骨干,
推测“天罚一事”的幕后主使以及操作手法。
一封封文书被送了过来,
杜萍萍一封封接过,迅速看过后径直放到前方的火盆中。
送来文书的锦衣卫也不失望,
迅速返回,继续推演,这是他们长此以往的活计。
给上官提供一个个可能,查缺补漏,找出事情真相。
但随着时间流逝,外面的更夫已经打到了四更天,丑时。
荣源当铺内却一直没有停歇,气氛反而愈发凝重混乱,
所有人心中都带着浓浓的烦躁,
作为上官的杜萍萍也生出了一丝烦闷
“好了,停一下。”
杜萍萍声音不似男子那般阳刚,反而多了几分娘娘腔,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动作,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脑袋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排除一切已知的情报讯息,单凭感觉,
说说你们的看法,谁是凶手?谁在幕后。”
杜萍萍声音柔顺但斩钉截铁,给在场之人注入了些许力量。
“水萧川,你说。”
杜萍萍看向最中央坐着的一位老者。
他没有客气,快速:
“西平侯府。”
“理由。”
“云南大乱,沐侯爷受益最大。”
杜萍萍点了点头,看向下一人:
“吕德辉,你说。”
“都司宁大人。鱼鳞图册这些年迟迟无法推行,宁大人屡次碰壁。”
“布政使司张大人,吏部考评马上就要到了,他想入京。”
十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里外里就是三人,
西平侯府沐英、都指挥使宁正、布政使司张紞。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