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好东西啊。
若是陈书翰没成从而丢了官,也无妨,
趁着他们为手下人争抢官职的时候,本官捡个漏就行。”
刘阳文轻轻拍了拍仆从的脸蛋:
“都指挥佥事的官职可不低啊,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到时都司内若是能空出什么官职,本官将你安排进去,
到时你可要好好干,为老夫盯着那些老家伙。
都司弄了个周豪来恶心本官,
那本官自然也要恶心恶心他们。”
此话一出,那仆从刹那间喜笑颜开,连忙跪地:
“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起来,日后你做了官可不要轻易下跪,这有失体面。”
“能跪大人是小人的福气,若是大人安排小人自当遵从,
若是不成也无妨,小人便在身边伺候着大人。”
刘阳文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
“果然是个忠心的。”
前军斥候部军营,
李景隆此刻正坐在桌案之后,
被一堆文书淹没,几乎都看不到他的脑袋。
他此刻正拿着一份十人队小旗轮换的文书,满脸茫然。
不大的文书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上面是军卒的名字籍贯年龄以及所擅长之事,
虽然眼前记录的只有两百人,不过两支总旗队伍,
但要将其混编打散,重新进行捏合,还要提升战力。
这这该如何是好?
他没有选择去问刘黑鹰,只因他已经问过了,
在不远处的军帐内,
刘黑鹰负责的是两个千人队的将领轮换以及重新改组,
为的是根据西南战事的经验,
调配出最适合西南战法的将领以及军中组合。
李景隆眼前的两百人,仅仅是其中一部分。
看着上面一个个名字,他只觉得头大如斗,
在五军都督府上衙多年,也没有见过此等繁琐的差事。
以至于其他文书都遭受了冷落,被丢弃在一旁,越堆越多。
盯着文书写写画画了将近一个时辰,
李景隆才开始拿过一份新的纸张书写,
“邢宇恒、唐鑫这二人心细,适合带领探查队伍,
至于他们的部下
是给他们增加一些擅长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