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西平侯以及曹国公还有陆将军交恶。
一旦做不成,他们就会借此发难,
拿曹国公以及西平侯说事,让你交出官职,以保存自身,
到那时候,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书翰默默听着,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出一声嗤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莫名:
“夫人,这世上能被人利用也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
他轻轻抚摸着崔梦竹的脊背,眼神坚定,声音冷冽:
“夫人放心吧,这一次为夫一定能成!”
布政使司衙门,匆匆赶回的刘阳文坐在衙房中,心情尤为舒畅,
他接过仆从递过来的茶水,
笑意吟吟的抿了一口,发出一声长叹。
“今日老爷我办成了一桩大事,可算是将麻烦甩出去了。”
仆从二十余岁模样,长得俊俏,尤为谦卑,
听闻此言,不由得露出笑意:
“老爷办成了何等大事,居然如此高兴?”
刘阳文随意摆了摆手:
“告诉你也不懂,不过可以与你说道说道。”
仆从走近了一些,微微躬身,面露笑容:
“大人请说,小人听着。”
“嘿嘿,都司那几个老家伙将主意打到了西平侯的女婿身上,
他们自己不敢动手,
便左右撺掇着老夫动手,可老夫怎么能上这种当呢?
杀几千个俘虏而已,陆云逸不会有什么事。
老夫左思右想,一番辗转腾挪,终于将此事甩到了陈书翰手上。
这陈书翰也真是,明眼的陷阱,傻乎乎地凑了上去。
依我看啊,这一次他这官位是保不住喽。
对于那些老家伙,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仆从面露诧异,凑近了一些:
“老爷神机妙算,必然能得不少好处吧。”
听闻此话,刘阳文脸上露出满意,
发出一声轻笑,伸出手捏了捏那仆从的脸蛋:
“你可真是本官心里的蛔虫啊。”
“本官的好处,多了去了,不仅能摆脱麻烦,
若是那陈书翰成了,从前军斥候部拿到了战马,
那本官可就不客气了,
有一就有二,老夫也要弄来一些,
不论是做人情还是留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