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罕拔,
声音带着一丝轻佻,有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麓川有聪明人,大明的聪明人更多,
罕拔将军可能没有听过破窗效应,
但你们这等把戏,在明国比比皆是。
而如今的麓川战事,只是一场得利者的表演。
麓川想要在这西南苟延残喘,
不想成为大明附庸,又不想被大明灭亡,
所以率先出击,想要谋得一个折中自主的处境,
而大明想要清除内部隐患,借用了麓川之刀。
罕拔将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西南百姓,可到头来双方死的都是西南人。
实话告诉你,本将既然与京军来到此地,
不是为了与麓川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陛下给了麓川机会,
让尔等借坡下驴,找一个好借口投降,对内对外都有交代。
如此你们还在等什么?
非要将那运送到前线的几万兵马尽数折损干净,才肯投降?
又或者云南都司与西平侯府这些年的纵容让你们觉得,
可以与大明精锐掰一掰手腕?
且不说京军,盘踞在楚雄的十余万西南精锐,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陆云逸的声音落下,天空彻底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投了进来,
桌案上的烛火虽然依旧点燃,却如同熄灭了一般。
罕拔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心中没来由地产生过一阵恐慌,就是前日他被俘时也没有如此恐慌。
见到他如此表情,
陆云逸叹息一声,果然如此。
不得不说,宿醉之后的思路就是这般天马行空,
但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千奇百怪。
陆云逸侧头瞥向海拔,
见他一直不说话,缓缓摇了摇头,迈动步子径直离开房间。
但走到房门口时,罕拔略带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比以往更加艰涩。
“大军在金齿卫以南五十里外的坪山坳驻扎。”
闻言,陆云逸的神情刹那间复归平静,
眸子也变得古井无波,淡淡开口:“数量。”
“三万。”
听到这个数字,陆云逸想了想,轻轻点点头,
此等数量的军卒若是出现在金齿卫,
游鱼部定然不愿再与前军斥候部两败俱伤。
收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