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挣脱了亲卫的搀扶,来到了衙门的正堂。
进入其中,他甩了甩头,试图将醉意甩出脑海,却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他看向冯云方吩咐道:
“去打一盆凉水来。”
“大人要不还是去歇息吧。”
陆云逸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用手掌撑住脑袋,
另一只手摆了摆,意思不言而喻,
冯云方快步离开,陆云逸在心中沉思后续的战事安排,
以及对今日之事的查缺补漏。
“麓川的兵去哪了?”
不多时,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一身甲胄,满头汗水的刘黑鹰匆匆赶来,
见他如此模样,连忙将头甲摘下丢到一旁,帮助陆云逸扶正身子。
“你作甚?”
被扶正身子的陆云逸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见到了满眼血丝的刘黑鹰。
刘黑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身体一个哆嗦,脸色白了几分。
“云儿哥,你没醉啊。”
陆云逸捏了捏眉心:“这金齿卫的酒水不够纯,还喝不醉。”
“这冯大人也真是的,白日饮酒,
幸好是在衙门里,若是被弟兄们看到,又该嚷嚷了,
昨日他们就想要饮酒庆祝,好说歹说才压了下来”
刘黑鹰一边嘟囔,一边接过了冯云方手中的脸盆,将毛巾放入其中打湿
不多时,陆云逸接过毛巾,面露愁容,声音有些含糊:
“外甥碰到舅舅,不喝也得喝啊,
对了对罕拔严刑拷打一事冯大人接了下来,让咱们都推到他头上。”
“啊?”
刘黑鹰瞪大眼睛,轻轻挠了挠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儿哥,咱们这算不算是运势惊人,走到哪都有人庇护。”
陆云逸觉得如此擦脸有些不爽,
便站起身,将整个脑袋都伸进了脸盆中,
咕噜咕噜
哗啦啦呼。
感受着脸庞周围的冰冷刺激,以及针扎一般的痛楚,
陆云逸觉得清醒了许多,
他将脑袋抬了起来,甩了甩脸上的水,一边擦一边说:
“这不是运势,这都是本事啊要是没有本事,大人物才懒得看咱们呢。”
刘黑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