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思索,喃喃自语:
“我说呢麓川怎么会突然间发疯,原来是国内遭水灾了”
供词上记载,位于麓川最南端的几处产粮重地,
都因为持续不断地大雨而欠收,
地里的粮食几乎都被水淹没,颗粒无收。
如今麓川境内可谓是人间炼狱,遍地都是灾民饥民。
冯诚很快就明白了思伦法的意图,
为何他会如此匆匆忙忙地在冬日就发兵景东,
他需要景东内的粮食。
冯诚手里拿着蓝色册子,眉头微蹙,面露沉思,
转而看向那已经陷入沉睡的罕拔,
“将他放下来吧,此事若是日后有人问起,就说是本官吩咐的,
朝堂上一些大人整日伤春悲秋,想抓咱们的过错,
此等事,本官应对得颇有经验。”
陆云逸脸上露出愕然,
对罕拔的严刑拷打本就是中和功劳之举,
有功有错,才是一个好将领,
如今事情似乎又向着古怪的方向发展。
他脸上露出一些犹豫,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大人功劳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冯诚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脸上随即露出笑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
“你啊你,年纪轻轻的老气横秋,也难怪大将军会如此说你。”
冯诚摆了摆手:
“那是寻常将领要担心的事,
等战事结束后你就与楚婷成婚吧,
不仅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要护着你,姐夫与陛下也会护着你。”
突如其来的称呼变换让陆云逸猝不及防,脸上露出几分拘谨:
“多谢大人庇护!”
“刚刚外面人多你叫我一声大人也就罢了,现在就你我二人,你叫我什么?”
陆云逸眨了眨眼睛,其内尽是纯真:
“舅舅。”
“哈哈哈哈”冯诚放声大笑,心情畅快到了极点,
“好好好,西南战事旗开得胜,
大明又添一年轻俊杰,本官也多了个好外甥啊。
走,如此功绩,理当庆祝,先吃上一顿!”
临到傍晚,一顿大吃大喝才得以结束,
冯诚醉醺醺地被亲卫扶着去休息,
陆云逸同样被亲卫扶着离开,
但他没有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