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侯爷
陆云逸十分满意他的反应,
这些蛮夷之地不懂含权量的计算,喜欢粗浅的看官阶。
“说吧,你是从何得知此事?”
思元亨紧抿双唇,神情中有一些挣扎,
这让陆云逸越来越兴奋了,
这思元亨他本来没有在意,突然审讯之下,居然还有着可以深挖的情报!
他忽然有些可惜放那些麓川亲卫走了。
思绪闪动,陆云逸心有定计,他冷哼一声,径直站起身:
“你不说也可以,等着明日游街吧,
曹国公,我等去审讯他的亲卫,定然能问出些什么。”
思元亨身体挣扎起来,努力抬起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不多时,一名手拿册子的军卒走了进来,静静站定,沉声道:
“大人吩咐了,在你的亲卫没有交代之前,你还有交代的机会。”
思元亨脸色来回变幻,呼吸一点点急促
军帐外,李景隆挠了挠头,满脸茫然:
“咱们哪还有亲卫啊,那些人都流血流死了。”
陆云逸‘嘘’了一声,
招过了在军帐入口停留的另一名军卒,
“巩先之,过一刻钟你去将叫方文皓出来,就说其他亲卫已经交代了。”
“是,大人!”巩先之身形一板,压低声音。
直到此时,李景隆有些明白了,
连忙将陆云逸拉到一旁,眼睛亮亮的,小声说道:
“这是诓骗之法?”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
给他讲解起囚徒困境之说,听得李景隆连连点头。
军帐内,思元亨此刻无比纠结,
他悄悄看向那站在一旁的军卒,心中复杂无比,
他原本是不想活了,但一听到这些人是大明京城来的,
他心中又生出了一丝期待,
就算是死,也要留个完整之身去死,否则不成了无根之人了?
但关于麓川兵马的调动以及他的身份还有所知道的事情,他又不想说
以至于他此刻纠结万分,
即便是西南,十二月的夜晚也有几分清冷,军帐内不是那么暖和,
但思元亨却感觉度日如年,
身上燥热无比,甚至头皮都在微微发痒。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眼中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