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人?”
思元亨嘴角出现了一丝嘲笑,看向李景隆:
“你是明人中的大人物吧,若明人中都是你这般人,
那我麓川迟早与那忽必烈合罕一般,入主中原。”
“你!”李景隆有些愤怒,
思元亨继续开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让那些土司人与天竺人来与我麓川人厮杀送死,不就是你们那西平侯的目的?
与其来问本将,不如直接去问他,不会是不敢吧。”
啊?
不仅是李景隆面露震惊,
就连陆云逸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其内闪烁着危险光芒,
此等事莫非已经是心照不宣,只有他们还蒙在鼓里?
“你是从何得知?”
陆云逸沉声发问,腰间长刀已经抽了出来,
凛冽的刀光在昏黄烛火照耀下,显得有些刺眼,
思元亨似是不想看,将头歪了歪,发出了一声嘲笑,
“就许你明人聪明?我麓川愚笨?”
“麓川虽地处西南,乃边陲小国,
大明可能从未将我等看在眼里,但我们亦有聪明人,
国主早就看清了你们的目的,
既然你们明人派人送死,那国主便借着他们的脑袋练兵。”
思元亨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不像是俘虏,却像是老谋深算的将军。
陆云逸盯着他看了几眼,
忽然来了一些兴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问道:
“按照你的交代,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千夫长,
先前在景东作战吃了败仗,而后才被调来这大理,入境骚扰。
本将有些好奇,如此机密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思元亨眼睛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心中涌出淡淡的后悔,大脑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愈发昏聩。
“此等事情尽人皆知。”
“你撒谎,在你身前的可是大明世袭曹国公,
他都不知道,你一个小小千夫长能知道?”
陆云逸声音铿锵有力,炸响在营房内,
李景隆也十分配合地挺了挺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国公?”
思元亨眼睛睁大,在李景隆身上仔细打量,面露震惊。
一直以来,大明威震西南,让他们麓川束手束脚的西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