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的麓川蠢蠢欲动,眼看是要打大仗,
定远卫这半个月,已经有不下三万大军穿过,都是各地卫所的精锐,
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定然会让不少野心之人察觉到机会,
若是再有什么叛乱,若是手中无兵可用,那可真是大罪过了。”
对于岳忠达的解释,陆云逸脸色平静,
大明对于打败仗一事还不会有多严重的惩处,
至多日后升迁无望,也不会丢了性命。
而对于弃城逃跑、杀敌不利、胆小怕死、临阵脱逃者都是重罪,
丢了城池大多是要处死,若是弃城逃跑还要祸及家人。
眼前这岳忠达担心的不是西边麓川战事,而是定远附近的叛乱。
陆云逸沉声发问:
“岳大人,对于云南布政使司内的叛乱,你都是作何处置?”
岳忠达想了想回答道:
“处置各部叛乱还是要看规模,
若是只有百余人的叛乱,那自然是行军伍之事,镇压了之,将领头之人一杀也就差不多了。
若是人数要有几百人,不仅是下官,就连定远的主官也要过问,
他们也不是真的想反,而是对朝堂的屯田政策以及税收政策不满,
毕竟在故元之时,他们一些山沟里的部落不用缴纳田税。
对于此种叛乱,以安抚为主,布政使司会减免田税,还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不过也是要杀人立威,要不然各部纷纷效仿,那布政使司与都司也会头痛。
至于千余人以上的叛乱,都司与布政使司大多不会安抚,而是派兵剿灭,
其主犯以及参与青壮尽数斩杀,将女人与孩子分配到各个卫所或者别的部落之中。”
陆云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此等处置合情合理。
岳忠达继续开口:
“这些年临安府南边的安南朝时常有一些人跑到咱们大明境内掀起事端,
为的就是被诏安,
早些年他们下手很重,烧杀劫掠,都司自然是派兵剿灭,
甚至沐侯爷还曾经亲自去信升龙城,
直言若是再有人跨境引起骚乱,西南军伍将直入升龙城。
再后来南边就安生了许多,至多百余人过境,也不会烧杀劫掠,只会抢一些东西以求诏安。”
说着,岳忠达露出几分苦笑:
“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