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岳大人以往与那些叛逆交战的军报,以增加一些对敌经验”
岳忠达愣了愣神,露出几分呆滞,
他见过不少要银子军械的将领,还是第一次见到要军报的将领,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开口:
“当然可以,下官这就命人送来。”
“多谢岳大人了!”
陆云逸脸上也露出笑容,军帐内的气氛再次和谐起来。
岳忠达匆匆走出军帐与属下之人吩咐,不多时他又返回了军帐。
陆云逸指了指一侧的两把椅子:
“岳大人坐,本将有从应天所带的上好茶叶,尝上一尝。”
岳忠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位陆将军如此年轻便登上高位,
为人处世却没有丝毫跋扈,让他对陆云逸的印象大为改观,
不禁心中想着,这位陆将军应当是高门大户所出。
“多谢陆将军。”
坐定后,岳忠达打量着军帐内的陈设,简单至极,只有桌案上堆积着一些文书以及地图。
沉吟片刻,他试探着问道:
“陆将军是从应天而来?”
“正是,本将乃京军所属,曹国公李景隆麾下。”
岳忠达眼眸微微瞪大,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了然,果然是高门所出。
他所在的定远卫,也只不过有滇马五百,草原马更是一头都没有。
而眼前这人足足七千匹战马,
此等数目,几乎要比整个福建都司的战马还要多,而且还是草原的高头大马。
一时间,岳忠达心中充满苦涩。
他在云南都司没有靠山,就连兵员都是苦苦哀求,
上官给他调拨的兵员也是各地叛军中的外族人,
寻常卫所外族人不过一成,而在他所属的定远卫中,外族人几乎要占到两成,
加之他兵员一直未满,可能要占到三成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
他心中叹了口气,有些羡慕地说道:
“陆将军年少有为,岳某佩服”
陆云逸笑了笑,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都是军伍中人,行的是刀尖添血之事,一时幸运罢了。”
岳忠达双手接过茶杯,面露庆幸:
“今日幸亏是陆将军出手相助,要不然下官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