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军斥候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收起你们心中的傲慢!”
陆云逸虽然没有明说,
但一众军卒都将眸子投到了那百余人的火铳兵身上,意味深长。
他们此刻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知为何大人会发怒。
陆云逸继续开口:
“负责勘探天气以及绘制地图的王申大家都认识,
我等一路前行,谁都可以歇息,
就他所带的百余名军卒不得歇息,要不停记录地势,记录地形,可他从来都是毫无怨言,
咱们前军斥候部能打赢胜仗,他们所绘制的地图要立一大功。”
一行人看了过去,王申原本就苍老无比,
现在风吹日晒,云南紫外线又强,此刻更显苍老,
其身侧附近的百余人亦是如此,颇有些狼狈。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作为前锋冲阵的张五,他曾说过不怕疼想要做先锋,那本将就让他去做先锋,
这一年来他每战必先,积攒下了不少功勋,
本将给他升官,他偏不升,本将问他为什么,
他说换做旁人冲阵,他不放心。”
同样处在前方的张五愣了愣,不高的身体在战马旁有些不明显,
他嘿嘿一笑,抬起手来挠了挠头。
“游大凤,前军斥候,听力卓绝,以前是养马的马夫,
一路行来你们在船舱里呼呼大睡,
可他在马船上照看马匹,那里的环境尔等都知道,臭味熏天,
但他一直任劳任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的战马,旁人照看他不放心。”
身体干瘦的游大凤在队伍最边上的斥候队中,
见众人看过来,他猛地愣住了,嘿嘿一笑
“火头军的洪玉田,为了保证弟兄们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咱们歇息他们赶路,等咱们吃饱喝好了,他们还要赶路,一路行来能够歇息的时间很少。”
一行人看了过去,原本百余人的火头军此刻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其余人也按照既定路线早早出发。
一时间,军队的气氛有些沉闷。
陆云逸环视四周,沉声道:
“本将今日想告诉你们,
前军斥候部有今日之成就靠的是大家群策群力各司其职,
少了哪一环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