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要体会这种感觉,可就没有喽,
你看云儿哥,那些青楼女子在他眼中,
还不如一张地图来得好看,那活着有什么意思,
既然喜欢,就大胆地给她写信,夫人做不了,养个外室咋了嘛!”
正在整理地图的陆云逸将眼睛瞥了过去,背名字的李景隆也将视线投了过去,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二人脸色都有几分古怪。
李景隆觉得,这北地边民都有一些老气横秋,
那武福六也是如此,年纪轻轻地整日与四十多岁的张玉混在一起。
李景隆又看向收拾地图的陆云逸,这位更是不用提,干起活来不停歇。
轻轻叹息一声,李景隆又瞥了一眼沉默寡言的郭铨,
顿时觉得自己是这前军斥候部唯一的正常人。
想着,他又掏了掏裤裆,有些痒。
临近午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阴沉下来,
天空中轻轻吹着冷风,但这并不能阻碍前军斥候部离营的脚步。
此刻五千兵马已经在校场汇聚,与来时不同的是,
已经有一百名军卒背上的长枪被换为了油纸包裹的火铳,倒是显得鹤立鸡群。
不少军卒纷纷将羡慕的目光投了过去,
而背着火铳的军卒则显得有些神气,下巴似乎都挑到了天上,不停嚷嚷。
赶来的陆云逸眉头微皱,
转而将放在战马一侧的喇叭拿了出来,展开合拢,而后喊道:
“前军斥候部辗转大明万里,经历大大小小战事百余次,未尝一败,你们可知为何?”
“放心大胆地说,本将在这里听着。”
一众军卒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场面顿时嘈杂。
有的军卒大喊刀枪甲胄战马精良,也有人喊是军卒悍勇精锐,
还有人说是陆大人指挥有方,总之什么都用。
陆云逸听后眼神一点点平静,而后用力压了压手,
嘈杂的气氛刹那间变得安静,
军卒们静静立在战马一侧,看着前方高台上的上官。
陆云逸将喇叭放在身前,发出大喊:
“你们都错了,前军斥候部能走到今日,
靠的是精诚团结,而不是什么所谓的甲胄精良指挥有方,
我做主将,你做军卒,都是各司其职,为大明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