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缓缓摇头:
“既然要做就做绝,哪有打草惊蛇的道理,这是在泄愤,反而会引起风波,
舅舅,还是等一等吧。
我知道你欣赏那陆云逸,但舅舅放心,他机灵着呢,
在君山岛,不光有明卫,还有暗卫,如此防范想来他谨慎至极。
景隆子恭他们跟着他也能保得一些安全,也免得淌京师这趟浑水。”
话已至此,蓝玉无奈点了点头,旋即问道:
“太子殿下,允恭袭爵一事原本定的十月,如今都十一月了,还未有定论?”
说到这,太子朱标眼中也出现几分疲惫,抿了抿嘴:
“因为岳州一事有所推迟,但袭爵的奏疏已经拟好了,只等黄道吉日下发。”
一直脸色阴沉的蓝玉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容:
“可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了。”
太子朱标脸上也多了有了笑容:
“舅舅,这些日子也莫要生出什么事端,
听御医说俞通源身体虚弱,可能挨不过这一关,
寻常打闹也就罢了,若是出了什么人命,朝廷不好交代。”
“又一个好消息!”
蓝玉喜不自胜,但看到太子朱标那黑下来的脸后便收敛笑容:
“是,臣知晓。”
说着,蓝玉似是又想起什么,低声问道:
“太子殿下,臣给您的小册子,您看了吗?觉得如何?”
“小册子?”
太子朱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很快便生出明悟:
“看了,其中一些防护之法的确前所未见。”
蓝玉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说道:
“太子殿下,如今朝堂上下都不安稳,
锦衣卫的法子已经存在多年,说不得早有所解,
还是从十二卫中调一些心腹之人充当护卫,施行新法来得妥当。”
太子朱标思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此言有理,我回去后便命人操办。”
“如此甚好!”
两日后,三方势力的争端以魏国公爵位一事暂时停歇。
魏国公府,徐允恭此刻已经改名为徐辉祖,跪倒在庭院之中,一红袍大太监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有中山王徐达,乃朕之股肱重臣,功高盖世,威震四方。
其一生征战沙场,为国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