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心中更为烦闷:
“太子殿下,攘外必先安内,如今边患四起,国内更是不能退,
退一步他们就会认为咱们服软了,会变本加厉。
这一次他们敢在岳州动手,下一次就敢在京师动手,
与其南逃北躲,不如正面一战,一决高下。”
“舅舅,杀人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那是杀得不够多!”
太子朱标猛地陷入沉默,这句话他时常在宫中听到。
蓝玉眼神闪烁,沉声发问:
“太子,您跟我交个底,俞通渊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是赵庸心有不甘?”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烦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得向外人透露。”
蓝玉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还请太子殿下告知。”
太子朱标眼神闪烁,沉声开口:
“南雄侯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又如何会做如此事?背后自然还有人。”
蓝玉瞳孔骤然收缩,神情晦暗,话已至此已不必多说,
能给赵庸他们撑腰与朝廷作对的,整个天下也就那么几个人。
整个内室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二人迟迟不语。
过了许久,太子朱标才沉声开口:
“近些日子父皇因为此事总是睡不着,左右也拿不定主意,
还请舅舅安生一些,我最近在努力劝说父亲不要大开杀戒,至少也要等云南战事打完。”
“打完?”蓝玉瞪大眼睛,有些急躁:
“太子殿下,现在已是年底,
云南两处战事明年都不一定能打完,拖来拖去,岂不是要到后年?其中还不知要生出多少变故!”
“舅舅莫急。”
太子朱标涌出无奈,压了压手,低声说道:
“信国公在闽越并海之地已经开始修筑城池,年初就能完工,
返回凤阳老家后,宫中会让其节制凤阳中都留守司,
如此便不会生出什么大乱子,就算是拖,也要拖到战事结束。”
蓝玉脸色来回变换,心中有一些不甘,但此法想来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深吸了一口气,蓝玉沉声开口:
“李存义如今还在崇明岛受赵庸庇护,二者狼狈为奸与朝廷作对,不如先杀李存义!”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