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那摊贩上挑了起来。
李景隆瞪大眼睛,刚刚从思绪中缓过神来,
他恍然醒悟,觉得自己脑袋上戴的不是斗笠,而是黑锅,
但也无妨,陆云逸所说之言说到了他心坎里!
陆云逸则与那老者闲聊起来,
“老伯啊,这河州的港口一直都是这般繁盛?”
“嘿嘿嘿,公子,你这算是问对人喽,
小老儿在这港口待了十余年,可谓是见证了这港口的兴衰繁盛,
从最初的就那么几条船,到现在的百余条船,咱们大明啊,可算是越来越好喽。”
陆云逸闻言笑了起来,大明立国以后兴商贸,开河运海贸,商贸的确比之故元繁盛。
他凑近了一些,继而说道:
“老伯,我听说朝廷最近打算用船来运垃圾,你有没有听说过此事?”
“运垃圾?”那老丈愣了愣,而后恍然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这事,公子有所不知啊,
那些垃圾船臭味熏天,小老儿年纪大了,鼻子不灵了都能闻到。
最开始运的时候,河上到处都是死鱼,小老儿还去捡了几条呢。”
臭气熏天?
陆云逸愣了愣,鼻子耸动仔细闻着,
但空气中只有一些淡淡的槐花香,没有丝毫臭味。
陆云逸此刻越来越觉得那垃圾船古怪,便回过头去指向那茫茫多的船舶:
“老伯,为了阻拦那些气味,
咱们河州是不是用商船将那些垃圾船围起来了,
刚才我见到一些垃圾船被围在中央,大约有那么十多条。”
那老丈愣住了,而后笑了笑:
“公子应当是看错了,垃圾船只在深夜来,天亮前就要走,
那味道太大了,若是白日来,这河州港还能待人嘛。”
陆云逸眼神闪烁,面露深邃:
“多谢老伯了,您先忙着,我们先走了。”
“哎哎,多谢公子,公子您慢走啊”
一行人离开摊贩,陆云逸神情古怪,一旁李景隆凑了过来:
“刚刚我听你与那老丈说垃圾船,垃圾船怎么了?”
“景隆啊,朝廷如今牢牢掌控海贸,你说有没有人会铤而走险,行走私之事?”
陆云逸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如今这垃圾船,倒是让他想起了在三万卫的经历,